柳娇媚连连摆手,“叔,不用管我,我没事,就是吓到了。”
“麻烦打电话报警,找研究所安全部门的人一起来看。”
她捂着心口,还是一阵的心有余悸。
大脑一片片的空白,闻到空气里的血腥味,就一阵的反胃。
等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就强撑着说了照片中人的身份,也说了白天的争吵。
有门岗大叔作证,又是研究所家属院的事情。
公安同志很当回事。
就连当晚不在岗的李勇,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他没和柳娇媚套近乎,只是向组织自告奋勇,说他有刑侦经验,请给他机会。
这种恶性剁手的案子,多一个人参与,也多一分破案的机会。
李勇是有些真才实学的。
当天下半夜,就在废弃仓库里,找到了柳涛。
只可惜1985年的医学不够发达,之前被剁掉的手指也没有保存好。
已经没有断指重接的可能了。
柳娇媚知道是秦舒晚。
柳涛大约也知道。
可没有证据,他们默契的没有向公安同志提起。
因为提了,也没有意义。
大早晨五点多。
柳娇媚才离开医院。
她垫付了一大笔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