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舟扬眉,“父亲没去找你?”
“找了。”
提起这个,柳娇媚的心就更痛了。
她本就娇软的声音中透着委屈。
穆寒舟眸光微沉,“为难你了?”
“我不确定。”
柳娇媚不喜欢受气。
她和穆寒舟的关系,也没有亲近到,可以直愣愣的指控他爸。
而且,她也不认为,穆寒舟会为了这点小事向着她。
但既然被问到,她就只陈述事实。
“我等了一会儿,才摇车窗跟我说,让我周五跟着一起参加南家乔迁宴。”
穆寒舟修长的手指,在一罐子小饼干中,精准的取出了写着撑伞两个字的小饼干。
“夫人,我来处理。”
他沉声承诺着。
柳娇媚笑了笑。
这种事还能怎么处理?
人家是亲父子,总不能指望穆寒舟把他爸晾在大太阳底下罚站吧?
柳娇媚还记得,穿过来前,她结婚的嫡长闺,就经常吐槽老公不作为。
每次嫡长闺和公公婆婆有不愉快,觉得委屈的时候,她老公都只会说一句,那是我爸妈,一辈子不容易,你让让他们吧。
好歹穆大佬还认同她被为难,肯说一句会去处理。
再说,她和穆寒舟也不是真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