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娇媚依旧得体的微笑,就仿佛对秦舒晚,对订婚的事情一无所知一般。
她开口,声音清丽,引人注意。
“为什么你们都在说秦舒晚当三儿?我老公很正派的,一直都在西北为祖国科研事业做贡献呢。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是柳娇媚以退为进的说辞。
她不仅要让上流社会圈子都知道秦舒晚想当三,还要让整个圈子都知道,穆寒舟对她没兴趣。
大家族在乎脸面和名声,今晚够丢人了,以后秦家就绝不会把女儿嫁给穆寒舟。
这也算是她利用天时地利人和,为自己积累一点,照骗事情曝光后,可以从穆大佬手里讨命的资本吧。
嘲笑声混杂着鄙夷的眼神,让秦舒晚一张脸已经彻底扭曲了。
“你个贱人!”
她恨极了,指着柳娇媚的鼻子就开骂了。
“秦小姐,请你冷静。”
听到动静的南家管家匆匆赶来。
他先制止了秦舒晚,转头去看柳娇媚,人就呆住了。
他在南家五十年了。
他还清楚的记得,太太刚嫁进南家时,穿着一身淡青色旗袍,长发低低挽着,插一枚玉簪时的样子,惊艳了整个南城。
现在先生和太太的主卧里,还挂着这张照片呢。
眼前的姑娘,活脱脱就是年轻的太太,从画像上走了出来。
想到大少爷来电,说走丢多年小小姐,今晚回家,一定要让小小姐感受到家的温暖。
管家淡淡看了一眼秦舒晚。
不过一个秦家,南家得罪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