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不仅不碰小饼干,任何甜食他都一口不沾。
柳娇媚倒吸一口凉气,“那你才几岁,还是个小孩子。
谁那么狠的心,对小孩子下手?”
“疼不疼啊?是不是很难受,吃了好多苦,受了好多罪?”
“坏人有没有被抓起来?”
柳娇媚气愤开口,“这种人,就该被判死刑!”
穆寒舟低低的笑了。
情感的真实与否,他能分辨。
“下毒的,是穆川。我有证据,但没说,”
那时候,他刚回穆家,人人都说穆太太宽容大度,容得下他这个婚外私生子,还当亲儿子疼。
全家都夸赞穆太太好,就连最护着他的爷爷,都让他必须尊敬孝顺母亲。
想到这些,穆寒舟嘴角扯出了一抹危险又苦涩的弧度。
寥寥几句话,柳娇媚却听出了很多的不易。
那时候的穆寒舟好小,却经历了这些。
她有些自责,“我的那些小饼干,你不喜欢都扔了也可以。下次我给你做无糖版,我给你做肉干。”
穆寒舟眼底有温柔,“伤害我的是人。”
“不过,那时候我晕了,醒来都快痊愈出院了。”
“不吃甜食不是因为甜食本身,是我不吃不信任人做的甜食。”
“请夫人辛苦一点,给我烤曲奇饼吧。夫人手艺好,我晚上加班,全靠夫人的小饼干,才保住了胃。
卫嫂子她男人都得胃病了。”
卫嫂子她男人一个劲的打起了喷嚏,完全不知道已经被顶头上司穆工确诊得了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