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舟神色淡淡,却用眼神阻止了沈墨跟进房间的举动。
“我不想为国捐躯。”
“还有,我已婚。”
沈墨品着这话的意思,是爱情没有,但有责任了。
他还想确认,是不是他想的这样。
穆寒舟已经反锁了房门。
吃饭的功夫,穆寒舟一心二用。
嘴巴在吃,脑子在想试验场的故障。
时不时左手拿笔,在纸上写下一串公式。
去冲澡的几分钟时间里,他也几进几出,好几次湿着手在纸上写了一串串数据。
直到推演出一套运算流程来,穆寒舟才摘下眼镜,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闭目养神,打算再复盘一下运算流程。
可脑中却全是,那天柳娇媚问,有没有一点点喜欢上她时,那娇滴滴软糯糯的声音。
他缓缓睁眼,拿起了笔,拨通了京市家属院的电话。
听着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声音,穆寒舟失笑。
他拿笔,是想再推演一下,刚才设计的运算流程。
电话接通。
柳娇媚清丽娇软中,有些慵懒的声音传来,“你好,哪位?”
今天是野火发月刊的日子。
虽然过去一个月,经历了盗稿风波,经历了杂志社停业整顿。
但野火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