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娇媚有些失神。
是她的声音没错。
可她不记得，有说过这样的话。
“这是合成的？”
柳娇媚懵懵的问着，努力去回忆，却什么都没想起来。
穆寒舟低低的笑了，“夫人不记得喝醉后，都做什么了？”
“我不是一直在睡觉吗？”
说到后面，柳娇媚因为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安全部门同事给的顺水人情。”
穆寒舟也只解释了这么一句，就用极为蛊惑的声音，低声哄着：“夫人，我想听你亲口说。”
“说…说什么？”
柳娇媚秒懂了。
可她不想说，也说不出口，只能装傻。
穆寒舟很有耐心的引导着，“这是夫人的潜意识。”
“是夫人在乎我的表现。”
“在乎就该说出来。我也想亲耳听夫人说一回。”
羞耻心占了上风。
柳娇媚奋起反抗了，“这就不是清醒状态下能说出口的。”
“不信你试试。”
穆寒舟试了，“夫人不联系我，我就回去把夫人玩坏。”
柳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