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依旧没有穆寒舟的回应。
秦舒晚已经开始哈哈大笑了,“柳娇媚,要我说,你还不如在外面随便找个野男人。
说不定看在你这么烧得份上,还愿意帮你圆谎。
我和寒舟哥,那可是青梅竹马。寒舟哥不会做这种事情。”
“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舒晚笑得格外愉快,“因为,你,不配!”
南明珠很气愤的看着秦舒晚,“你还要不要脸?”
“张嘴闭嘴就骂别人贱人,你是什么好货色吗?”
“天天惦记别人老公,还什么青梅竹马?青梅竹马饶东床,人也不是你家的东床快婿。”
“你要是个正经的,就该规矩点。小时候认识个男人,长大了,就该知道男女有别,就该懂得避嫌!”
秦舒晚当初被南家毫不留情撵出晚宴的种种,都还历历在目。
她脸颊火辣辣的疼。
可偏偏南家管家那句话说的对。
区区一个秦家,南家无所谓的。
南家年轻一辈都在军方和安全部门供职,手里握着商业资源无数。
南父虽然刚回京市,工作还没有确定。
但圈子里都在传,怎么也要掌管一个部门的。
何况南家那位老爷子,虽然退居二线,可当年门生故旧无数。
秦家惹不起。
秦舒晚忌惮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南父,她咬了咬唇,“南明珠,你是外人,不了解情况,我劝你还是不要多嘴。”
南明珠还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