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晚在装晕。
根本不知道泼过来的是什么水。
只是事发突然,她没来得及闭紧嘴巴。
就有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在她口腔中蔓延开来。
秦舒晚演不下去了,猛地坐起身来,就因为生理反胃,不停的呕吐。
谢允在一旁,添油加醋,“同志,你可不能和我们生气。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
“人命关天,生怕你有个好歹。虽然是洗抹布的水,水都洗了黑水,里头还有些奇怪的渣渣,但好歹是水。”
“你看,你醒过来了,命也保住了,应该高兴才对。”
秦舒晚越听越气。
再看谢允手上拎着的那个蓝色的盆里,一层黑黄胶黏的东西。
一看就是一个专门洗脏东西的盆,平时用盆的人,也没有好好打理过。
再加上嘴里残留的、身上沾染的难闻味道。
她吐得更厉害了。
又气血上涌,大脑一片片的空白。
秦舒晚都不知道自己难受了多久。
她只知道,她是在一片嘲笑声中,挣扎着站起身来。
可眼睛能看清楚前方事物时,对上的是柳娇媚那双,狐狸精一般的眼睛,还有她眼睛里淡淡的嘲弄。
还有南明珠,还有那个泼她一盆水的男人。
每一个,都好似看笑话一样,看着她。
“你们!”
她气急败坏的喊着,“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