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舟温声中带着些许笑意,“夫人怎么会这么想?”
柳娇媚叹气,“我因为别人说的几句话,就不相信你了。”
“明明你工作一天很辛苦,可我我却在因为风言风语跟你闹。”
“你同我解释了,还哄了我那么多,但我还在使性子闹离婚。”
“就这样,还不算是不懂事?不算是无理取闹?”
她是真没办法了。
穆寒舟不能回来呀。
她只能拼了命的往回圆,给自己背上一个人性作的罪名。
闹离婚又不是真离婚。
穆寒舟就没有回来的必要了。
“不算。”
电话那头,穆寒舟低沉的声音传来,跟说“不离”的时候,一样坚定果断。
“怎么就不算了?”
穆寒舟低低的笑了,“夫人自己都意识到了,那就不算。
夫人只是太在乎我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我们是夫妻,夫人同我使性子是应该的。”
柳娇媚再次扶额。
穆寒舟这脑回路,又不按套路出牌。
但这也算是给了个台阶。
柳娇媚努力挤出笑容,娇软着声音开了口,“那你知道我这是在乎你,也不是真的要离婚。”
“就别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