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娇媚蹙眉。
她觉得,好像搬起块石头,砸在了自己脚上。
还很疼。
真是个死亡问答。
说想知道,那以后照骗骗婚的事情曝光了,穆大佬能放过一个知道他秘密的骗子吗?
说不想知道,那不是不打自招的告诉穆寒舟,她对他的在乎和关心都是假的嘛。
强挤出笑容,她问:“那寒舟哥哥想和我说吗?”
“我应该同夫人说。”
听穆寒舟这样温声回答,柳娇媚轻抚着小心脏,安心的笑了。
还好穆大佬自己不想说。
“其实,倾诉也不是解决痛苦和难过的唯一途径。你别难为自己,也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想说了,去倾诉,才会好受。
不想说还倾诉,会更难受的。”
“其实快乐的方法也有很多,比如……”
穆寒舟嘴角勾起上扬的弧度,接了话,“比如夫人多喊我几声寒舟哥哥,刺激一些多巴胺和内酚酞的分泌,一样会让人愉快。”
柳娇媚:???
这块砸脚的石头,更疼。
她预计,这个话题开始了。
穆寒舟肯定又会把她说得,娇娇软软,无力招架。
可都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甜腻腻的喊了好多遍“寒舟哥哥”。
他低低的笑了,“夫人真乖。”
都如他所愿,这样又娇又嗲的喊了他,她能不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