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舟扬眉,“谁给夫人委屈受了?”
“说出来,我处理。”
他温声承诺着。
柳娇媚心里还有一口闷气。
姜婉瑜段位明显更高一些,所以说的话,做的事都更让她觉得恶心。
是那种哪怕一句话怼了回去,看破了对方手段,仍然觉得恶心的不舒服。
偏偏姜婉瑜那些,背地里暗戳戳使的手段,放到明面上却不好描述。
柳娇媚好半天才总结出这么一句,“你以前的校友姜婉瑜,是个撒谎精。”
穆寒舟眸光微沉,“她对夫人扯谎了?”
“嗯。”
“柳娇媚一桩桩一件件的罗列。”
“她说昨晚你一直在和她打电话。”
“她还装得国外留学时,和你走得很近,很了解你兴趣喜好的样子。”
“她还暗示我,你要调她去西北一起共事。”
“她……”
柳娇媚叹了口气,“穆寒舟,我告状告不下去了。她都是话里有话,语气神情看起来在表达这些意思。”
“可除了第一件,剩下的她都没有明着说出来。”
“可就是那种,她没明说,但听到的人都会认为,她在表达那些意思。”
柳娇媚说到后来,都有些底气不足了。
要是对面的,是她的小姐妹,肯定能一下子就明白这些阴毒的手段。
可对面的,是穆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