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轻笑摇头。
秦舒晚想到那个姓刘老不死对她的折磨,就对柳娇媚恨不打一处来。
再看她还笑得出来,心里的邪火就在疯狂的烧,恨不得立刻把柳娇媚给活活烧死。
都说了,今天是来给她出气的。
凭什么不让她出气出个痛快?
秦舒晚突然暴起,掀了桌子。
桌子上的东西洒落在地。
放着小点心的盘子摔了个粉碎。
盘子里的小点心掉落在地,沾了灰,也沾了碎瓷片渣渣。
也是不能再吃了。
“赔钱!”
柳娇媚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盘子十块,点心二十,还有其他东西,一共赔我五十。
秦舒晚,你陪,还是刘平先生的司机陪?”
秦舒晚掐着腰,“你是个什么玩意,也敢让我们赔钱?”
“你就是个声名狼藉的贱货!”
“你完蛋了!”
“以后你就千人骂,万人……”
司机重咳。
先生那是什么身份,只管拿出上位者的气势压人,就足够了。
倒是被这位,弄得跟菜市场的泼妇一样。
还有,那是什么话,是能随便说出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