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穆寒舟这人，他从秦舒晚口中也有所了解。
并不好掌控。
在诋毁柳娇媚和抓住机会中，她选择了后者。
“你和柳娇媚做笔友，交换过照片对吧？”
穆寒舟不置可否。
方小糖继续说：“你收到的，根本不是柳娇媚的照片。你收到的，是我的照片。”
穆寒舟眼底水波不惊，依旧没说话。
方小糖有些沉不住气了，“穆寒舟同志，你还在吗？你听到了吗？”
“我是说，柳娇媚是个骗子，是个用假照片骗你结婚的骗子。”
穆寒舟抬眼，眼底覆上一层更为危险的神色，“不是你截留了信，调换的照片吗？”
方小糖心头一惊。
她有那么三秒，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的。”
反应过来，她立刻否认，声音拔高了八度辩解起来。
“是柳娇媚偷了我的照片和你做的交换。”
“这是她亲口承认的。”
“在村里的时候，我看她可怜，帮过她好多次，她才没被村里的臭男人毛手毛脚。”
“可她非但不知道感恩，还怪我坏了她和别人的好事。”
“偷我照片也是她无意中承认的。就是被我知道了这个事情，她才和我绝交的。根本就不敢，我之前怎么对她好，给她带好吃的，给她带肉吃的情分。”
方小糖急不可耐，甚至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
大约是为了增强自信，她声音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