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舟声音比往日多了几分的宠溺,“夫人昨晚都气得挂我电话了。”
“夫人想知道,为什么八点我失联了,我该给夫人一个解释。”
被哄着,柳娇媚的小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气得挂了电话,你才舍得解释。
我要是不生气,不挂电话,你是不是就不解释了?”
“你要是想解释,就解释给我听。要是不想解释,也不用勉强。我看重我们的约定,你不在乎,我也无所谓了。”
“对了,别每次不解释,就只知道砸钱。我能赚钱,我有稿费,不稀罕用委屈换你的破钱!”
“不行就离婚!”
刚开始,柳娇媚是在使性子。
越说情绪越上头,但她也同时发现,这是个顺利离婚的好机会。
话锋一转,她果断说出离婚。
西北。
穆寒舟按了按还在跳的太阳穴,眼圈下有一层青色。
“不离!”
他嗓音低哑,态度坚决的说着。
“夫人,乖一点。”
柳娇媚翻了个白眼。
她就知道,大概是这样一个答案。
穆寒舟真古怪。
明明就是个白切黑,手握权势,什么样的女人都找得了。
偏偏就为了个离谱的理由,对她身子感兴趣,就不肯离婚。
柳娇媚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