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点,穆寒舟的电话,如期而至。
“夫人。”
又苏又欲的声音,只念了一个称呼,就让柳娇媚的心尖儿跟着颤了又颤。
紧接着,就是更撩人的问话,“睡饱了吗?”
莫名地,她满脑子都是颜色废料。
她想,她要是回睡饱了,穆寒舟一定会说,只有他才能把她睡饱。
她要是说没睡饱,穆寒舟肯定会说,没有他,她怎么可能睡得饱。
而且还是顶着一张清贵又禁欲的脸说这种话。
说得一本正经,可偏偏声音低哑极富有磁性。
她的脸开始发烫。
“夫人?”
被穆寒舟这么一叫,她莫名的心跳漏了半拍,一开口就是,“还好吧。”
穆寒舟扬眉,语气中有调情之意,“也是。
没有我,夫人吃不饱,怎么睡得饱。”
柳娇媚抬脚,去踢身旁的桌子腿。
她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重欲。
穆寒舟的回答,比她脑子里的那些废料还有颜色。
咬着唇,柳娇媚嘤咛着不肯说话了。
穆寒舟低低的笑了,“夫人还没和我分享,高开叉款旗袍买了吗?”
“我一直在期待夫人的全身旗袍照。”
柳娇媚狡黠一笑,“店里郑师傅说,我特别适合穿旗袍,他要亲手给我做。还说我穿成衣,就糟蹋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