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娇媚微微抬头,眼神有些迷离。
玩火吗?
“没有在玩火啦~”
她娇滴滴软糯糯的念着,“就没有在玩。”
“虎鞭也没玩的…丢一边去了……”
她娇娇的念着。
听得穆寒舟浑身上下都是一僵。
他脊背绷直的坐在那里,仰着头,一手止血,一手还攥着那块咬了一口的肉干。
有些醉的柳娇媚,对自己闯下的祸浑然不知。
也没有意识到,穆寒舟在说那句“你在玩火”时,声音有多危险。
听筒里好久没传来穆寒舟的声音,她用软糯糯的嗓音开口撒娇,“寒舟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是肉干太好吃了,你忙着吃呢吗?”
“可以要说话的,不可以不理人家嘛。”
她娇滴滴的,穆寒舟鼻腔里才刚止住一点的血,又流了出来。
他手忙脚乱的去抓手帕。
“嗯?”
柳娇媚微微偏头,用手去敲话筒,“坏了吗?”
“听不到吗?”
“怎么没有声音啊。”
“嘤嘤嘤,好讨厌~”
物理止血方法,对穆寒舟几乎就没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