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宿舍,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张清贵禁欲的脸上,已经因为过分的隐忍,额角暴起青筋。
沈墨的宿舍,就在他隔壁。
听到声音,沈墨推开了门,看到穆寒舟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寒舟,你……”
穆寒舟脚步顿了顿,摆了摆手,“没事,早点休息,明天交接。”
他这样说着,就快步走回了房间。
冲了大半个小时冷水澡,身体的温度,和心里的滚烫都降下去后。
他就给京市那边去了个电话,让人去查柳娇媚去的那家同仁堂。
能直接卖一整个虎鞭的,可不像是正经同仁堂老字号。
完成手头所剩不多的工作,穆寒舟就准时熄灯入睡。
第二天,从不迟到的穆寒舟,迟到了足足一个小时。
他闭口不提自己的情况,头脑清晰,决策正确的完成了当天的工作。
沈墨还记得,昨晚看到穆寒舟时的异样。
再结合他今天,整个人看起来似乎一直在发烧的状态。
他心里有了一些其他的猜测。
晚上收工,他跟了过去,“寒舟,是不是那个农村姑娘,给你弄的大补药,让你吃出了问题?”
这些,也不过是穆寒舟和京市小妻子之间的事情。
他从未打算公诸于众。
面对沈墨的询问,他淡淡抬眼,一副与你无关的表情。
“我们是兄弟,我还当你是兄弟!”
沈墨这样说,穆寒舟不置可否,却不愿意他去诋毁京市小妻子,多解释了一句,“我只是着凉生病了。沈工,心思多放在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