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舟这次病得厉害。
接连两天都没打来电话。
柳娇媚沉浸式赶稿子,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再和穆寒舟有联系,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
穆寒舟痊愈了,声音温和,又苏又撩,“沾夫人的光,分到了巧克力。”
“我?巧克力?”
柳娇媚没反应过来。
穆寒舟温声道:“夫人感谢单位医务人员,邮了巧克力过来。
他们看着巧克力价值不菲,不好意思独占,就给我也送了几块。”
柳娇媚恍然,笑着说:“是这个巧克力啊,就一点心意。”
穆寒舟把玩着手里精致的巧克力,嘴角都是上扬的弧度。
“寒舟!”
沈墨没敲门,直接闯了进来。
手里握着个档案袋,眼底愤怒的火焰快要冒出来。
他这一喊,穆寒舟脸上的笑意敛去。
他皱眉。
沈墨义愤填膺,“寒舟,我们是兄弟,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现在立刻马上单独和你谈。”
穆寒舟没表态,就听到京市的小妻子说:“那先忙,知道你痊愈,我就放心了。其他的话,我们晚上说,别耽误了工作。”
“好。”
穆寒舟挂断电话。
沈墨就将档案袋递了过去,“寒舟,你自己看看。看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