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状并不涉密。
尤其穆寒舟昨晚的行为,近乎轻狂。
他为了提前回京市,早日休假,向组织要了上亿的资源的消息,还没到早晨八点,就在整个西北研究所传开了。
好些人都找沈墨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墨哪里还能知道。
穆寒舟和他绝交了,只是看在沈家份上,并未公开说过罢了。
就冲这一点,沈墨心里就还认穆寒舟是兄弟。
人前,他力挺好友,“这大好事啊,我们团队上上下下百十号人,都要跟着沾光了。”
人后,他一琢磨就想明白,京市到底有什么了。
那个近乎妖媚,手段了不得的农村姑娘就在京市。
认识这么多年,寒舟还从来没有这样急功近利过。
不是为了那个农村姑娘,是为了什么?
这个祸害!
沈墨只要一想到,最近牵扯上了涉密案。
不少领导和他谈话,都在暗示他,短时间内没有什么进步机会了。
他就替穆寒舟着急。
且不说柳娇媚不清不楚,安全部门还在查。
就说为了一个农村姑娘,签下军令状这事儿。
要是最终没成,浪费了上亿国有资源。
寒舟这辈子都完了。
沈墨匆匆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