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玩到第一手。
止住了鼻血,对着倒车镜整理了仪容。
看到柳娇媚和三十来岁的老女人结束了聊天,准备离开了。
唐延津立刻冲下了车。
“柳同志,你好,我是唐延津。”
“唐延洲的堂哥。”
他热情阳光的介绍着,“家里的事情,老爷子派延洲出了趟差。”
“延洲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杂志社和柳同志,就拜托我过来看看。”
柳娇媚神色淡淡。
真阳光开朗,和獐头鼠目假装阳光开朗是有区别的。
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唐延津是后者。
而且这个人眼圈底下都是一片淤青。
可见是放纵过度,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这种面相,穿过来前,好多塌房的明星都这样。
至于唐延洲拜托他人来照看杂志社。
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唐延洲在杂志社,就是个出钱外加搞高层社交的人。
杂志社的具体运营管理,都是林叔在做。
就算唐延洲出差,也只会拜托林叔。
柳娇媚身上浸染出几分和穆寒舟同出一辙的淡淡来。
“你弄错了,我今天来杂志社,是解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