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实验室,穆寒舟先去了总机值班室,看了今日来电留言。
京市小妻子高烧反复,又进了医院。
穆寒舟眸光微沉,眉心拧起。
这是早晨的留言。
下午五点多,卫嫂子又来了消息,说柳娇媚已经退烧回家休息了。
穆寒舟眼底浮起的担忧才略褪去一些。
脑子里却都是,昨晚她软软的说好难受不舒服时的委屈与无助。
后面的来电,他匆匆扫过,没有比京市小妻子更重要的。
放下记录本,他要走。
工作人员叫住了他:“穆工,有一位叫谢允的同志,说有非常紧急重要的事情,拜托我们一定提醒你,第一时间给他回个电话。”
穆寒舟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回了房间,还是先给京市家里打了电话。
很久电话才被接起,是小妻子有气无力,软得不行的声音。
“喂?”
穆寒舟微微闭目,他心口处又开始钝钝的疼。
“夫人…”
穆寒舟低哑的嗓音顿住,按了按心口,“身体怎么样了?现在还烧吗?”
柳娇媚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次能感觉出,手背的温度有点凉。
所以昨晚,她又烧起来了,只是烧的厉害,手也烫烫的,才以为体温没问题。
“已经好多了,还有点低烧。医院开了药,明天再去挂个水,应该就能彻底退烧了。”
穆寒舟点了点头,“别折腾去医院了,我安排人来家里给夫人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