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大佬!”
柳娇媚还病着,声音天然就比平日要娇要软。
听到这个称呼,穆寒舟扬眉。
可喉结却因为清丽娇嗲的声音,轻轻滚了滚。
“身体怎样了?”
“还好啦。”
柳娇媚窝在沙发上,裹着毛毯,声音软软糯糯的。
“你安排的人一早晨就来了,我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上门医疗。
有种成了权贵,有了特权的感觉。算是跟你沾光了呢,是不一样的体验。
挂了水,还给打了针呢。
中午卫嫂子炖了鸡汤,我喝了大半碗。”
“体温已经退下来了,到现在也没再烧起来。”
穆寒舟认真倾听,眼底有别样的柔情。
“嗯。”
他嘱咐着,“体温退下来,也别大意。按时吃药。”
“吃了呢。”柳娇媚拖长了尾音,娇声控诉着,“可难吃了,特别苦。”
穆寒舟低低地笑了,“良药苦口。”
“所以嘛,重点是苦。”
柳娇媚嘤咛蹙眉,想到今天又是中药又是西药,一口闷下去,都给她苦得掉眼泪的惨状。
她委屈巴巴的,完全撒娇的控诉,“药真的好苦好苦。生病了以后,一直在吃苦。
你知不知道,今天护士给我扎针,扎了两回才找到血管,现在左手和右手都青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