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舟笑得愈发愉悦,“夫人想要,我配合。”
“我没想要!”
柳娇媚抗议,“你每次都装傻,都曲解我。
你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说你管得多,谁让你赖上来了。”
“我告诉你,你赶紧把脑子里的颜色废料都给我删了。
想都别想我那么喊你。”
她又娇又凶的喊着。
又是好一会儿的咳嗽。
穆寒舟温声补充了一句,“别大声说话,注意嗓子。明天再给你带点好陈皮泡水喝。”
“…好。”
柳娇媚知道,她是仗着穆寒舟肯哄着,才敢和那个男人大小声。
她也知道,他肯哄着,是因为她占着妻子的名分。
所以,她不能在又苏又撩的声音中迷失。
“不跟你说了。”她把话筒从耳边拿开,“我要睡了。”
“好。”穆寒舟说,“明天再打给夫人。”
柳娇媚“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她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然后起手,走进卧室,趁着身子好一点,开始收拾之前弄乱的行李箱。
她不敢逞强,叠了几件衣服,觉得有点累,就停了手,吃了晚上的药,窝在被子里休息了。
西北。
第二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