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已经被烧成灰烬的介绍信。
柳娇媚陪着笑脸,“寒舟哥哥~”
她娇滴滴的喊着,“烧得好,烧得妙,烧得顶呱呱。”
“介绍信就该烧了。”
“你真厉害~”
“还崇拜我家寒舟哥哥呢~”
撒娇卖乖起了作用。
穆寒舟卸去了手上的力量,抚过自家小妻子的下颌,“毕竟夫人生理期了,迷迷糊糊买错票,也很合理。”
他满意了她的表现,满意了她的说辞,就会给一个台阶。
柳娇媚乖乖点头,“是呢是呢,太迷糊了。”
她已经开始去推穆寒舟箍在她腰间的手了,“我去继续练字。”
“周扒皮的长工也吃午饭,何况是我夫人?”
穆寒舟刮了刮她的鼻子,松了手,“换衣服,出门。”
被穆寒舟搂在怀里,走在家属院,柳娇媚总能听到身后传来了窃窃私语的议论。
你们听说了没?
昨天上午穆工就回来了。
这有啥稀奇的?
怎么不稀奇!咱们都是过来人,谁不知道小别胜新婚。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了?
王英婶说了,从昨天中午到现在,穆工家里都静悄悄的。那床是一下都没晃过。
是嫌那农村姑娘太粗鄙,没了兴致?
要是他俩没这么走一起,谁不以为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