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娇媚,你这个农村来的贱人,一定是你用了妖法!”
“寒舟师兄,你看看我,我是婉瑜,你想想我们国外在一起的时光。”
穆寒舟再开口,依旧冷淡又危险,“你的癔症,和我有什么关系?”
姜婉瑜受到极大打击的后退两步。
她还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事情。
寒舟师兄不该这个态度对她。
她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赶过来的爸爸捂住了嘴。
姜父焦头烂额,摸了摸额角的汗,很抱歉的看向穆寒舟,“寒舟,瑜儿是疯魔了,你别跟她计较。”
穆寒舟凝眸,不置可否。
姜父按着女儿的头,强迫她弯腰鞠躬,“快道歉。”
姜婉瑜挣扎开来,不死心的问穆寒舟,“就算你否认了我们全部的过去,难道你要一辈子和一个上不得台面,连十五块钱都斤斤计较的农村女人过一辈子吗?”
十五块钱,对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来说算什么?
扔在地上,都听不到个响。
姜婉瑜满心期待的在等一个答案。
穆寒舟不喜欢废话解释。
他同姜父微微颔首后,就抱着怀中小妻子走了。
“哈哈哈……”
姜婉瑜笑得疯疯癫癫,“柳娇媚,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也没比我好到哪。”
“寒舟师兄什么都不说,就是在默认你是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他甚至吝啬到,都不肯为了打发掉我,就说一句会跟你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