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娇媚软着嗓子说话,声音清丽又娇软。
还半仰着头,顶着红肿的唇瓣,一张一合的在问。
这样的娇美人,看得穆寒舟喉结滚了滚。
他在小妻子腰间摩挲的手更用力了。
比答案更先到来的,是穆寒舟霸道的吻,几乎把人揉进了怀里,他才轻抚着她的背,“夫人这桩事,我不换好处,只讨说法。”
他沉声说着,仿佛是什么十分郑重的承诺一般。
柳娇媚失神,“那个人,是你爸爸。”
“那两个保镖,已经处理了。”
穆寒舟的答案,有些答非所问。
柳娇媚还想再问什么,他又重新爱不释手的把小妻子亲了又亲。
她脚趾微微蜷缩,扣住了穆川抛过来的药。
她不知道该怎么评判穆寒舟连句实话都不肯说的行为。
是觉得他心疼她不忍心告诉她真相更恋爱脑一些?
还是他是在意她才肯对她扯谎的想法更恋爱脑呢?
“穆寒舟!”
“我是病人!”
她娇气的把还不要再亲的男人推开。
“今天医生来查房,还问我嘴怎么肿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反正我不要亲了,出院前都不许你再亲了。”
她娇声抗议,听在穆寒舟耳中,全是撒娇。
他摸了摸小妻子的小脑袋,“宝宝这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