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黄帝贤臣汇传

作者:不争隐己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战乱渐平、天下初安,一众文臣贤臣随即全力开启人文内核创设大业,以仓颉造文、大挠定历、伶伦制乐、岐伯创医、隶首算数为核心,多点并行、全面开花,彻底颠覆上古蛮荒旧俗,层层搭建华夏人文文明的完整体系。

上古万年以来,天下无文字,记事全凭结绳、传史全凭口传。大事结大绳、小事结小绳,事繁则绳乱、时久则绳忘、代隔则事失,古今史事、万物事理、民生经验、治乱得失,无法留存、难以传承,先民智慧岁岁流失、代代断层,万民始终沉沦蒙昧、难以开智。仓颉身为黄帝近臣,天生睿智、目光深邃、善于观察、精于参悟,深知文字为文明之根、传承之脉,无文则无史、无文则无智、无文则无教、无文则无久。遂立志创制文字、终结结绳旧俗、留存万世事理、开化万民心智。

为造文字,仓颉遍历九州山川,仰观天象星辰、日月云雨、四时寒暑之变,俯察山川鸟兽、草木虫鱼、万物形态之姿,摹天地万象、取万物本形、凝万物本意,日夜参悟、反复推演、废寝忘食、寒暑不辍。历时数载,穷尽心力,始创象形文字,定字形、立字义、构文法、通文理,创造出华夏历史上第一批系统规范、可记可传、可承可续的文字体系。

文字初成之日,仓颉入朝觐见黄帝,详述造文要义:“天地万物,各有其形、各有其义、各有其理。前人无文,故万事湮灭、百智不传、万民蒙昧。臣摹万象之形,造象形之字,以字记事、以字载道、以字传智、以字存史。自此,古今治乱、民生利弊、万物规律、圣贤道义,皆可书而存之、传而续之、教而化之,万世不绝、千秋不灭。”

黄帝观其所造文字,形意相合、文理通顺、简洁易懂、贴合万物,心中震撼、万般感慨,喟然叹曰:“自洪荒以来,万民蒙昧万年,今日文字初成,便是人文开天、智慧觉醒之始!此功不止在当代,更在千秋万代,华夏文脉,自此永续不绝!”

文字诞生,是华夏人文真正肇始的里程碑,彻底终结了结绳记事的蛮荒原始时代,开启了华夏文明有史可载、有智可传、有道可承、有教可化的全新纪元。后世一切典制、礼乐、史书、文教、智慧、道义,皆依托文字而生、随文字而传。仓颉一介贤臣,以一己之力、毕生之功,为华夏文明凿开万古鸿蒙、点亮千秋智慧,其功冠绝古今、泽被万世。

与仓颉造文同步,大挠、容成、羲和、常仪一众天象贤臣,深耕天时历法之学,规整天地四时、创立干支纪年,终结上古天时无序、农时无度、作息无章的乱象。上古之时,万民不知四时、不分寒暑、不辨年月、不定朝夕,春耕无定时、秋收无定节、劳作无规律、作息无秩序,仅凭体感判断时节,耕种失时、收获无度、劳作无序,年年农事荒废、岁岁收成无保,民生疾苦大半源于天时不明、时序混乱。

大挠精通天象、深谙星辰运行、通晓阴阳轮转,领黄帝之命,专职推演历法、创设干支。日夜观星测日、记录日月运行轨迹、统计四时寒暑变化、测算昼夜轮转规律,历经数年实测推演,首创十天干、十二地支,搭配组合成六十甲子,定纪年、纪月、纪日、纪时之法,确立华夏最早的系统性时序纪年体系。

大挠常与容成研讨历制,相互印证、查漏补缺、精益求精:“天地四时,有恒序、有定规、有轮回,日月星辰,有轨迹、有周期、有节律。万民劳作、五谷生长、万物生息,皆随天时轮转。天时定则农事稳,时序明则民生安。我辈定历,非为虚设规制,实为顺应天道、普惠万民,让苍生知四时、辨寒暑、明作息、顺农时,依天道而劳作、循时序而生存,终结无序盲作之苦。”

容成整合大挠、羲和、常仪诸臣天象成果,统筹规整、删繁就简、校准误差、统一历制,汇总成完整的上古历法体系,定春夏秋冬四时、分二十四节气雏形、规昼夜晨昏之序、立年岁轮回之制。羲和专职观测太阳运行,核定白昼时长、日影变化、四季更迭;常仪专职观测月相轮转、星辰起落,校准月岁周期、星辰时序。四臣同心协力、分工互补、日夜深耕,最终完善上古历法,让天下万民从此有章可循、有时可依、有序可守,农耕劳作顺应天时、合乎节令,五谷收成日趋稳定,民生温饱得到根本保障。

天时既定、农时有序,伶伦深耕礼乐教化,始创音律、规制礼乐,调和人心、纯化民风、教化万民。上古蛮荒之民,心性粗朴、情志无束、善恶不分、性情暴戾,易生争斗、好起杀伐,人心无束则乱象难息、民风粗鄙则教化难成。伶伦深知,武力可以止乱,礼乐可以化心;兵戈可以定形,音律可以塑德。欲长治久安、永续太平,必先教化人心、调和情志、纯化民风。

伶伦远赴昆仑之野、大夏之域,采山谷竹管、仿天地风声、摹流水之韵、合阴阳之气,反复调试、日夜雕琢,定宫、商、角、徵、羽五音,制六律六吕十二乐律,创立华夏最早的礼乐音律体系。音律既定,配以礼仪规制,吉凶宾嘉、起居作息、聚落集会,皆有礼乐相伴、仪轨相随。中正平和之音涵养万民心性,庄严肃穆之礼约束民众言行,潜移默化之间,消解粗鄙暴戾之气、培育谦和良善之风,让蛮荒万民逐步知礼、明德、守序、向善,人文风气日渐清朗。

与此同时,岐伯领衔一众医臣,遍历九州山野、遍识百草万物、深究人体病理,开创上古中医医道,终结万民患病无医、染疾无药、遇疫无救的绝境。上古蛮荒,瘴气弥漫、疫病频发、毒虫肆虐、水土杂劣,万民常年饱受病痛疫病之苦,小病缠身无药可治,大疫流行户户凋零,生民夭折率极高,存续极为艰难。岐伯心怀悲悯、遍走四方、亲尝百草、辨析药性、总结病理、归纳疗法,与黄帝往复论道、深究医理,梳理经脉气血、归纳病因病机、总结诊治良方、留存百草药性,搭建起华夏最早的中医药理论与实践体系,以医术济世、以良药救人,挽救万千苍生性命,护佑万民身体健康、种族绵延存续。

隶首潜心数算、创设度量衡制,终结上古万物计量无序、交易无准、尺寸无度、权衡无规的乱象。上古之时,器物无统一尺寸、粮食无统一权衡、交易无统一标准、计数无统一方法,民间互通有无、部族物资交换、百工器物制作,全凭口头约定、随意度量,欺诈纠纷频发、物资计量混乱、百工制作粗劣无序。隶首观万物之量、推演算数之法,定尺寸、立升斗、制权衡、创数术,统一天下计量标准、规范万物计数规则,让百工制作有规、民间交易有准、物资计量有度,彻底规整天下百业秩序、便利万民日用生计。

伯高、挥、夷牟一众百工贤臣,深耕土木营建、器物改良、兵器制作,改善万民居住条件、提升民生日用水平、强化天下安防能力。上古先民穴居野处、无有居室、无有器物、无有安防,风雨不避、寒暑不御、猛兽难防。伯高研习土木营造之术,教民筑室建屋、营建聚落、规整居所,让万民脱离洞穴野处之苦,拥有安居定居之所;挥、夷牟改良兵器、创制弓矢,打磨安防器械、完善防卫装备,让民众具备自保之力、抵御猛兽外敌侵袭;百工诸臣改良农具、细化器物、优化日用百器,大幅提升劳作效率、改善民生质量、便利万民生活。

一众贤臣各展奇才、各尽所能、同心共济、全域发力,从官制军政、天时历法、文字传承、礼乐教化、医药济世、数算计量、百工营造八大维度,全方位、体系化、立体化开启华夏人文开化大业。数年之间,洪荒乱象层层消解,蛮荒旧俗逐步革除,人文新规全面落地,天下风貌焕然一新。部族纷争大幅平息,万民心智日渐开明,民生生计日趋安稳,聚落城邑逐步兴起,礼法道义深入人心,华夏大地自此彻底告别万年蛮荒,迈入人文初启、礼制初立、天下初安的全新文明时代。

纵观黄帝一朝开天伟业,圣君立心、贤臣立事,圣主掌舵定向、众臣躬身践行。若无风后定官制、统全局、稳新政,则天下治理无纲;若无力牧整军旅、止战乱、固边防,则四海纷争无休;若无仓颉造文字、传文脉、载古今,则华夏智慧无存;若无大挠定干支、立历法、顺天时,则万民农作无序;若无伶伦制礼乐、化人心、纯民风,则世俗情志无束;若无岐伯创医术、救苍生、御疫病,则生民性命无保;若无隶首定度量、立数算、规百业,则万物计量无章;若无百工诸臣兴营造、改器物、利民生,则万民日用无依。

一众上古贤臣,身处洪荒乱世、心怀济世苍生,无传世之名、无先天之资、无盛世之凭,仅凭赤诚之心、旷世之才、勤勉之行、济世之志,辅佐黄帝自混沌开天地、自蛮荒启人文、自无序立纲常、自蒙昧开智慧。其所创之制、所立之礼、所造之文、所定之历、所兴之业、所传之道,无一不是华夏文明的源头根基、万世蓝本,福泽千秋、功垂万古。

洪荒开泰,人文初肇,圣君贤臣同心协力,为华夏文明凿破鸿蒙、点亮千秋,奠定后世九州一统、礼制传承、文脉永续、民生安定的万古根基。此为上古人文开化之始、华夏文明立世之基,黄帝贤臣辅圣开天、肇立人文的千古功业,自此炳炳史册、光耀万世、永续不绝。

第二节分职授官,奠基邦国雏形

人文初开,鸿蒙甫破,轩辕黄帝既定天下止乱之策、肇立人文开化之基,四海荒莽之势渐收,九州生民之乱初平。此前上古万代,族群散居、聚落无序、权责无分、治理无章,天下处于自然散漫、自生自灭、自相争持的原始状态。无朝堂之制,则大公不立;无百官之职,则庶务不治;无层级之规,则疆域不统;无专职之臣,则民生不举。部族之长一身兼万事,兵、民、农、祭、工、教杂糅混淆,遇事则仓促应付,无事则散漫无章,小有纷争则难断是非,大有灾乱则束手无措,此亦是上古千年乱象不息、人文难进、生民难安的根本症结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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