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佞臣渐盛、正气渐微。费仲、尤浑之辈,无才无德、唯善谄媚,日日侍于君侧、夜夜蛊惑圣心,以奢靡悦君、以谀词蔽听、以粉饰瞒弊、以私念乱政。二人暗中结党、私植羽翼、排挤忠良、垄断近侍之权,使得朝堂正直之臣不敢尽言、勤勉之臣不敢尽力、忠直之士渐被疏离、贤能之人渐遭闲置。邪进正退、佞盛贤衰、私兴公废、伪存真隐,此乃朝堂浊乱之始也。
其三,风气渐奢、民生渐困。上有君王怠政奢靡,下有官吏效仿跟风,朝野上下奢靡成风、贪渐成习、怠惰成俗、趋利成性。地方官吏疏于安民、勤于剥民,苛取赋税、滥征徭役,以供朝堂奢靡、以奉权佞私欲、以肥私家囊橐。田野荒芜、农夫辛劳而无所得、百姓勤苦而难安居、四方疲敝而无人体恤、万民愁苦而无由申诉。民为邦本、本固邦宁,民心愁苦则邦本动摇、百姓流离则社稷无基,此乃民生离散之始也。
其四,礼法渐废、纲纪渐弛。累代先王,以礼定尊卑、以法肃朝野、以规正人心、以制固宗基。今朝堂尊卑渐乱、礼法渐疏、纲纪渐宽、规制渐虚,权佞敢越礼弄权、近臣敢僭越私欲、官吏敢枉法徇私、王族敢奢靡乱制。礼法为王朝之骨架、纲纪为社稷之准绳,骨架松弛则形体必倾、准绳废弛则朝政必乱,此乃纲常崩坏之始也。
此四者,皆是隐于太平之下、藏于安稳之中、积于岁月之间、生于怠惰之渐的亡国隐患。如今弊端初萌、危机初伏、乱象初滋、祸根初种,尚可整治、尚可匡救、尚可挽回、尚可革新。若父王依旧安于现状、疏于整治、听之任之、日积月累,待隐患成祸、积弊成乱、邪势成鼎、民心尽离,则虽有先王基业、虽有六百年宗祚、虽有满朝百官、虽有四方甲兵,亦难以挽回倾颓之势、难以阻挡亡国之局、难以存续宗庙之祀。”
微子此番进言,条理缜密、论据确凿、洞察深刻、预判长远,无浮夸虚言之辞、无过激逞气之语、无沽名直谏之心、无矫饰邀功之意,句句源于实事、字字关乎社稷、段段心系苍生、通篇皆为忠忱。
帝乙听罢,默然良久,神色几番变幻,初则淡然不以为意,继而微微动容,终是心生迟疑、略有警醒。其并非昏暴亡国之君、并非冥顽不灵之主,只是性情优柔、安于守成、怠于勤政、疏于察弊,经微子层层剖析、直言点破、据实警示,已然知晓朝堂确有积弊、天下确有隐忧、自身确有疏失、朝政确有颓势。
帝乙轻叹一声,缓声道:“吾儿年少,竟有如此深远之见、社稷之忧、治乱之智、安邦之识。朕久居安逸、疏于察微、耽于太平、忽略隐患,诚有过失。今听汝之言,如梦初醒、豁然开朗,方知盛世之下藏危局、太平之中伏祸根。朕当自省其身、自正其行、勤理朝政、整肃朝纲、疏远佞臣、亲近忠良,以安社稷、以宁万民、以固宗基。”
微子见君王已然醒悟、心生改悔、有意治乱,心中稍安,即刻躬身再进忠言,顺势规劝:“父王知错能改、知弊能整、知危能警、知乱能治,乃是天下万民之幸、社稷宗庙之福、朝野忠良之望。愿父王自此之后,远奢靡、亲勤政、屏谀臣、纳直谏、修君德、明王道、整朝纲、肃风气、轻赋税、恤民生、严礼法、固邦本。去一日之怠惰,开万世之安宁;除一时之积弊,延六百年之宗祚。则殷商基业可永续、先王德泽可长存、天下苍生可永安、宗室宗祀可永昌。”
帝乙深以为然,当即下令:罢除宫中无益嬉游、裁减奢靡用度、精简无用乐舞、暂停闲逸宴乐;命有司重核四方赋税、严查官吏贪腐、体察百姓疾苦、梳理民间冤情;令朝堂百官直言进谏、无需避讳、据实陈弊、尽心履职;暂时疏远费仲、尤浑,不复令二人日夜侍侧、蛊惑君心、干预朝政。
一时之间,朝堂风气为之一清、朝野乱象为之一敛、奸邪气焰为之一挫、忠良之心为之一振。满朝文武见君王幡然醒悟、锐意整肃、有心中兴、力图治乱,皆心生期许、重拾斗志、恪尽职守、勤勉履职,殷商末世短暂呈现出弊乱初整、正气初回、朝政初清、人心初安的向好态势。
费仲、尤浑见自身被君王疏远、谄媚之路被断、弄权之机被阻、私党之势被抑,心中惊惧万分、怨恨丛生、忌惮不已、图谋再起。二人深知,此番朝政整肃、君心醒悟、风气清明,皆因微子启入宫进谏、直言时弊、点破隐患、规劝君王所致。微子身为王室元子、储嗣重臣、宗室首望,地位尊崇、声望隆重、心性清明、远见卓绝,只要微子常在朝堂、常进忠言、常匡君失、常察时弊,二人便永无出头之日、永无弄权之机、永无蛊惑之望、永无牟利之路。
自此,费仲、尤浑暗中将微子视为头号劲敌、最大阻碍、心腹大患,表面收敛锋芒、恭谨安分、不敢造次、刻意蛰伏,暗中却更加缜密地结党营私、蓄积势力、窥探时机、伺机报复、图谋再起。二人日夜窥探君心变化、紧盯朝堂动静、搜集微子言行、伺机谗毁构陷,誓要再度蛊惑君心、重掌朝堂权柄、排挤忠良贤臣、压制宗室正气、重启奢靡乱政。
朝堂正邪博弈、清浊之争、贤佞对峙、明暗较量,自此进入更深层次、更为隐秘、更为激烈、更为持久的相持阶段。表面风平浪静、朝政清明、君臣安分、朝野安稳,内里暗流汹涌、算计丛生、攻防不断、危机暗藏。
微子身居漩涡中心、立于正邪之间、处乎治乱之交、临于兴衰之界,始终保持极致清醒、极致沉稳、极致审慎、极致通透。他深知,一时之清明,非万世之安稳;片刻之整肃,非长久之太平。君王优柔之性未曾更改、奢靡之心未曾根除、怠惰之习未曾尽除、辨奸之明未曾长存,今日醒悟可整一时之弊,明日懈怠必生再乱之局;奸邪蛰伏只是暂避锋芒、伺机而动,并非真心改过、彻底退隐、永久失势、不再祸朝;朝臣振作只是暂时之势、趋利之态,并非全员守正、恒久忠贞、始终勤勉、绝不附邪。
纵观古今治乱兴衰,凡末世颓朝,从来不是一乱即亡、一弊即倾、一邪即灭、一失即覆,而是治乱反复、清浊轮回、正邪拉锯、兴衰交替。明君一念之正,便可暂清朝野;君主一念之私,便可复起乱象;贤臣一次之谏,便可暂抑奸邪;佞臣一次之惑,便可再乱朝纲。反反复复之间,积弊愈深、乱象愈重、人心愈散、国运愈竭,终至无可挽回、无可匡救、无可逆转、无可存续。
微子日夜深思、昼夜研判、纵观古今、横察朝野,已然彻底看透殷商末世的根本症结、兴亡定数、治乱结局、宗祀归宿。殷商之衰,非一朝君臣之过、非一时政事之弊、非一地民生之困、非一群奸邪之祸,而是积数代君德渐损、累百年朝政渐弊、历世风日渐颓、经人心日渐离的大势所趋、定数所归。
成汤开国之仁德,历经数代消磨,已然稀薄;武丁中兴之雄烈,后继无人、难以接续;累代坚守之礼法,日渐松弛、形同虚设;百年维系之民心,日渐疲惫、渐生怨怼;世代制衡之朝纲,日渐失衡、邪盛正衰。大势已然倾颓、根基已然松动、气运已然衰竭、人心已然涣散,绝非一人之力、一时之谏、一朝之治、一事之改,便可彻底挽回、永久存续、逆转乾坤、改写宿命。
比干性刚,明知大势已去,依旧死谏不休、宁折不弯、以身殉道、誓死匡扶,欲以一己刚烈之骨、一腔赤诚之血、一生忠正之节,逆天改命、力挽狂澜、挽救亡国之局、存续六百年基业,此乃烈臣殉道之忠、刚臣守正之节,可昭千秋正气,难改末世定数。
箕子性哲,洞悉大势难逆、天道难违、颓局难挽、人心难回,故而藏智晦迹、静观时变、佯狂避祸、守道存德,不与邪佞争一时之短长、不与暴君较一日之是非、不与乱世竞一世之功名,此乃哲臣明世之智、隐臣存道之慧,可传万古道义,难救一朝倾覆。
微子性仁,身为宗嗣元子、社稷嫡脉、宗庙首望,既无比干逆天殉道之刚烈,亦无箕子超然避世之超脱,独有存宗固本、留祀续脉、惜民护根、待时存道的深沉考量与千秋格局。他既不放弃匡救之责,亦不执着逆势之争;既日夜进谏、竭力补阙、勤政辅君、安民济世,尽人臣之本分、守宗嗣之初心;又通透大势、认清定数、预判结局、审时度势,不做无谓牺牲、不逞一时刚烈、不陷宗族绝境、不留宗祀绝灭。
此时朝堂之中,另有一桩关乎殷商国运、宗室格局、天下未来的核心大事,日夜萦绕微子心头,让其愈发看清乱世危局、愈发明晓兴亡定数,那便是帝辛嗣位之定、储君格局之成、未来君道之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