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人流言诋毁、无端构陷、暗中谤伤,不过是小人常态、奸党陋习、乱世风气。虚名毁誉,不足动摇本心;世俗谤议,不足亏损清节;宵小构陷,不足阻碍大道。
我不求世人尽知我心、不求朝野尽誉我名、不求仕途一帆风顺、不求立身毫无风波,只求俯仰无愧天地、进退无愧家国、始终无愧祖训、朝夕无愧本心。
邪不压正、伪不掩真、私不胜公、奸不敌忠,纵有万般流言、千重构陷、百种风波,我自守我清节、行我正道、尽我忠心、安我万民。”
言毕依旧守礼修身、勤政安民、潜心治学、静观朝局,不为流言所扰、不为构陷所惧、不为风波所动、不为祸福所移。心性澄明如镜、志节坚贞如石、初心纯粹如初,乱世浮华不能乱其心、朝野风波不能移其志、小人奸佞不能夺其节、前路祸福不能改其行。
数年蛰伏,召伯虎养浩然之气、储经世之才、积安民之德、立匡世之志。于乱世浊流之中独守清白,于朝野昏暗之际独存正气,于奸佞横行之世独持忠节,于万民愁苦之时独怀悲悯。
他深知,厉王之暴、时政之弊、朝野之乱、民心之怨,积之已久、势已深重,大乱将至、变局必临,大周社稷终将迎来倾覆震荡、朝野终将迎来涤荡革新、乱世终将迎来治乱更替。
而召氏世代忠良、累世辅周、世守清德、代传公忠,当此家国危亡、社稷倾颓、乱世将临之际,必当挺身而出、临危受命、挺身而出、担乱世之责、扶将倾之厦、安流离之民、续大周之运。
承召公百世贤德,守千古清臣家风,怀一身浩然正气,抱一腔济世丹心。少年蛰伏蓄力,静待天时变局,只待风云激荡、朝局震荡、乱世启幕,便将立身朝堂、匡正朝纲、扫除奸佞、革除弊政、安抚天下、再造清平,以一身之力续祖宗勋业、以一己之忠救末世周室、以一生之德安四海万民。
百世家风凝一身气节,千年祖训铸一代忠臣。召伯虎之初生、之立身、之蛰伏、之守正,尽皆源于召公累世德泽、根植于清臣百年家风、成就于乱世初心不改。
贤德有源,必生栋梁之臣;清风有续,终出匡世之才。
此乃召伯虎立身之本、出世之基、立业之根、成事之始,亦是日后定乱安朝、扶危济国、辅立中兴、名垂千古之源头也。
第二节:厉王乱世守忠节,浊世危朝不改衷
周厉王即位之中年,王道陵迟,纪纲弛废,朝野积弊百年未除,君心骄侈一日日盛。先王成康之治的仁风余泽消磨殆尽,累世太平涵养的人心淳朴荡然无存,朝堂权贵习于奢靡、耽于私利、疏于国事、惰于民生,王室府库耗于无端营建、靡于近臣赏赐、空于君王嗜欲,天下财利聚于京师一隅,四海万民困于郡县四方。
厉王姬胡,性资刚猛,秉质贪苛,少好威权,长嗜财货。自践祚以来,不喜守成之安稳,偏爱改制之强势,不屑宽和之仁政,独专峻急之严刑。目睹列国富庶、商贾流通、山川产丰、万物滋生,遂生垄断之心;见世卿世袭坐享厚禄、诸侯朝贡岁岁充盈、民间物产源源不竭,遂起专利之念。君王之志不在安民固本、不在守礼兴邦、不在培基固本、不在长治久安,唯在充盈王室、集权一身、控利天下、威压万民。
彼时朝堂,有嬖臣荣夷公,出身庶卿,无累世勋德,无立身清节,无辅政实绩,无安民美名,善察君心、巧言媚上、阿附权势、投机取巧、深谙逢迎之术、精通牟利之法。其人身居朝列,不思匡君之过、补政之缺、济民之困、扶世之危,专一窥伺君王喜好,揣摩天子心意,投其所好、顺其所欲、逢其骄奢、助其苛暴,以聚敛财利、垄断山川、搜刮万民、增益王室为己任。
荣夷公深知厉王贪利集权之心,遂密上疏奏,倡立专利之法。其疏所言,尽是私曲功利之论,谓天下山川林泽、江河渔盐、草木鸟兽、矿土物产,皆为王土王产、当归王室专属,不可任由庶民私取、百姓私用、商贾私营、乡野私享。请天子颁行禁令,封禁天下山林、闭塞川泽、垄断物产、管控贸易,凡百姓伐木、采薪、渔猎、畜牧、开矿、采蔬,尽皆入禁,违者论罪惩处、罚没财物、拘押治罪。
此论一出,正中厉王下怀。君王多年欲集权控利、充盈内府、压制庶民、约束商贾,苦于无名无制、无臣献策、无可行之法,今得荣夷公专利之策,大喜过望,即刻准奏,下诏颁行天下,郡县一体遵行,无得违逆。
专利新政既行,大周立国数百年的民生根基,一朝崩塌。
上古礼制,王者守土、诸侯守封、官吏守职、百姓守业,山川天地之利,本为天地滋养万民、补益苍生、调剂贫富、接济饥寒所用。农夫耕田纳税以奉王室,工匠劳作制器以输官府,商贾流通有无以通天下,百姓取用山川余利以补家用、以济荒年、以度饥寒,此乃天道自然、礼制常理、古今不易之规。
自专利令下,万民生路陡然断绝。畿甸之民、郡县之众、乡野之氓、市井之徒,耕田所入尽数输税,劳作所得寥寥无几,往日赖以为生的山林渔泽尽数封禁,再无分毫余利可以贴补家用、赡养老小、周转生计。丰年尚且拮据度日,荒年更是求生无门,天下苍生自此陷入困顿愁苦之境。
政令严苛,律法峻急,郡县官吏承天子之意、顺权臣之令,层层加码、步步严苛、逐地严查、日日纠察。乡有巡检、里有纠察、县有督吏、郡有监官,昼夜巡查街巷山野,但凡百姓私入山林、私取川泽、私采物产、私渔河湖,无论老少、不分轻重、不辨饥寒,尽数抓捕责罚、苛敛罚金、损毁器物、拘禁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