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白乙丙列传

作者:不争隐己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处功,则淡然自守、谦退不矜、初心不改;

遇败,则忍辱负重、砥砺再起、愈挫愈勇;

立身,则清正刚直、坦荡磊落、无愧家国。

春秋列国,少年武将多如繁星、新锐勇将层出不穷,然勇而能稳、刚而能正、锐而能久、战而能忠、有功不骄、有败不馁、终身纯粹、一心报国,如白乙丙者,寥寥无几、极为难得。

自此章始,白乙丙半生戎马、百战沉浮、崤山覆败之辱、卧薪砺兵之苦、彭衙雪耻之烈、渡河破晋之威、辅秦崛起之功、终身忠烈之节,尽数载入青史、镌刻千秋、流传万世,成大秦霸业奠基元勋、春秋忠勇名将、万古铁血臣模。

第四十九章白乙丙列传

第二节:投身王师随东讨,恪持慎勇辅秦疆

周襄王二十五年,岁在甲午,中原大势纷纭跌宕,列国强弱相凌、诸侯彼此制衡,晋执中原牛耳、雄霸河东诸侯,齐守东方旧霸、自持礼乐余威,楚踞南疆沃土、渐窥北上之机,列国征伐不休、盟誓屡废屡立、疆域岁岁易势、生民日日罹乱。西秦据崤函之固、守陇右之基,经秦穆公数十年勤政养民、礼贤任能、整军经武、绥靖边疆,国势日盛、仓廪渐实、甲兵渐丰、民心渐聚,已然脱旧日戎狄陋名、褪去偏安孱弱之态,隐隐有东出争雄、比肩晋齐、问鼎中原之势。

秦穆公胸怀千秋远略,不以西陲偏安自足,常思秦地困于山河、囿于诸侯偏见,百年以来不得与会中原盟会、不得跻身礼乐正统,若固守一隅、安于现状,终将被列国边缘化、被乱世大势所弃。是以君王日夜筹谋、兢兢业业,内修德政、安抚吏民、培植国力,外结邦交、窥探时机、谋图东拓,欲破崤函天险、踏出西陲故土,逐鹿中原、立定霸业、光大嬴氏宗庙、振兴大秦邦国。

彼时秦廷朝堂,格局两分、态势对峙。一派为稳旧守成之臣,以老世族、元老旧臣为核心,久居西土、深谙边陲疾苦,只求固守疆土、安养民生、杜绝大战、永保太平,忌惮中原兵凶战危、畏惧晋国强盛难敌,屡屡谏君固守西陲、暂缓东出、休兵止戈、蓄力待机,不主张贸然参与中原列国纷争。一派为锐进图强之臣,以百里奚、蹇叔、由余、公孙枝等文武贤臣新锐为骨干,历经乱世沉浮、洞悉天下大势,深知列国无恒安、诸侯无永固、弱则受欺、安则致亡,力主整肃三军、精练甲士、伺机东出、逐鹿中原,以征伐拓疆域、以强势立邦威、以争霸定国运。

两派政见相悖、理念相左,常年于朝堂廷议往复争辩、互相制衡、彼此博弈,使得秦穆公东出之策几经迁延、数度搁置,始终审慎观望、待时而动,不敢轻易大兴兵戈、轻启中原战端。

秦军军旅之中,风气亦分两态。宿将老卒久历边战、熟稔守御、稳重谨慎、怯于远伐,惯于戍守边关、拒御戎狄、稳守本土,不善中原阵列大战、不熟列国兵争诡道;新锐少壮将士久怀壮志、锐意进取、渴望征伐、期盼功勋,不甘困守西疆、虚度年华,一心追随君王东出、踏平险阻、立功沙场、扬名诸侯。

白乙丙自西疆戍边立功、调入中枢王师之后,位列秦军新锐核心,与孟明视、西乞术同列三主将,分领精锐部曲、协掌三军操练、共担护国征伐之任。三人性情各异、禀赋互补、战法有别、心性相济,却同心向秦、同力报国、同道图强、同守忠节,为穆公东征霸业最坚实之臂膀、最可信之股肱、最骁勇之干城。

孟明视沉厚持重、隐忍善谋、能担巨辱、可驭大势,擅长统筹全局、整肃军旅、复盘得失、卧薪图强,为三军主帅、掌征伐大局;西乞术缜密审慎、精于勘险、长于预判、善于兜底,通晓地利险阻、洞悉战局隐患、严控行军风险,为军旅屏障、掌行军稳妥;白乙丙刚烈赤诚、骁勇果决、临阵敢断、逆势敢拼,擅长冲锋破阵、摧锋陷锐、提振军心、死战守局,为三军利刃、掌前军攻坚。三人分工相辅、智勇相成、稳锐相济、攻守相依,构成秦军东征最稳固的将帅铁三角。

白乙丙身居主将之位,却始终不改布衣初心、寒门本色、将门素风。身居高位不骄、手握兵权不纵、身负盛名不矜,日常治军极简极严、极实极稳。其治军之道,不尚虚功、不逐浮华、不苛无辜、不纵有罪、赏罚分明、劳逸均等。

每至三军操练之日,白乙丙必亲赴校场、全程坐镇、亲身督导、逐条核验。士卒阵列不整,则亲自示范规整;搏杀技法生疏,则亲手拆解讲授;骑射火候不足,则耐心督练精进。他从不坐观僚属代劳、从不敷衍军务虚耗,凡军旅之事,巨细无遗、事事亲察、件件落实、绝不疏漏。

军中士卒多为秦川子弟、边关健儿,性情质朴、悍勇刚烈、能耐劳苦、不惧生死,却大多未曾涉足中原、不识列国战局、不懂诸侯诡谋,对东出征伐既心怀向往、又心存畏惧、既渴望功勋、又担忧败亡。白乙丙深知军心浮动、人心不一,是军旅大忌、战局大患,故而日日入营、时时抚众、常常训卒。

每遇闲暇,白乙丙不居帅帐、不享安逸,独入士卒营垒、与兵卒席地而坐、同食粗粝、共话风霜。他不谈虚浮功名、不唱浮夸豪言,只据实而言、坦诚相告,对三军将士娓娓道尽秦地百年压抑、列国千年偏见、边陲世代战乱、秦人世代不甘。

白乙丙常对士卒言道:“我秦人居西陲荒远之地,世代披甲、岁岁戍边、浴血守土、劳苦半生,中原诸侯却始终以戎狄视我、以蛮夷待我、摒我盟会、轻我国度、鄙我民风、欺我偏安。天下之礼,不及秦川;天下之名,不属嬴氏;天下之土,不扩秦疆。我辈身披甲胄、手执戈矛、立身军旅、食国之禄、承民之望,非为一己功名、非为一身富贵,只为破百年屈辱、开万里疆土、振大秦国威、安万世生民。今日勤学苦练、厉兵秣马,来日方能踏破崤函、东出中原、以铁血立邦国、以勇武定尊卑、以征伐换太平!”

言语质朴赤诚、字字铿锵、句句走心,直击秦川将士心底家国壮志、世代傲骨。三军士卒闻之,人人热血激荡、个个心志坚定、军心愈发稳固、士气愈发高昂,人人愿随王师东出、誓死报国、建功立业、振兴大秦。

正当秦国整军蓄力、静待天时、筹谋东拓之际,中原政局陡生剧变、列国格局骤然更迭。晋文公年迈薨逝、晋国新君初立、国丧大起、朝野动荡、军心涣散、诸侯观望,晋国霸业短暂松动、河东防务骤然松弛、中原制衡格局出现巨大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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