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方才这以巨龙虚幻外形现身的存在表现得不那么难以亲近，但这并不是他们可以放肆的理由。
万一对方生气，黑龙岂不是要完？
还好，最坏的结果并未发生。
库恩只是低头看着这头脸上有几道伤疤，牙齿都不全的战损黑龙，问：
“你能付出什么呢？”
“除自由以外的一切！”
加斯顿毫不犹豫。
“别这么肯定，除自由以外的东西太多，有些你未必能给得起。”
“您请开个价吧。”
“那……”库恩故意停顿一下，“你的灵魂呢？”
虽然很眼馋这个最耀眼的灵魂，但库恩见识到了这些人对自由的渴望，就放弃了这个打算，提也没提。
但既然对方有所需求，那还是可以操作的。
给了灵魂不等于没有自由，比如那些被放牧灵魂的冒险者，库恩可从未限制过他们任何事。
只是一般人再听到献出灵魂时，想到的就是被一方完全掌控，彻底失去自由。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加斯顿觉得是自己理解错了。
他刚才明确说了，是除自由以外的一切，如果献出自己的灵魂，不就失去自由了吗？
库恩耐心解释：
“我的意思就是要你的灵魂，签订灵魂契约那种，别着急，这与你的自由并不冲突。”
随后他详细说明了放牧灵魂的机制，并表示可以不对加斯顿的自由进行任何限制，这可以写进契约里。
听完之后，别说加斯顿自己，就连其他人也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