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觉得我这十年去干什么了?”
公爵的话卡在喉咙里。
伊森往前走了半步,月光照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加尔这个级别的,我在外面杀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实际上当然不止这些。
但是伊森能说吗?
难道告诉自家老爹,‘嗨,这种东西,我杀的没有一万也差不多?’
那多吓人啊。
咱又不是变态杀人狂。
咱就是个老老实实地小巫师而已。
现在这个数量,正好。
这句话一出口,公爵整个人都僵住了。
杀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加尔这个级别的。
那可是一抬手就能干掉好几百人的存在啊。
可现在他的儿子站在他面前,用那么平淡的语气说,这种人他杀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
公爵沉默了好一阵。
他偏头看了眼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异族,又看看自己大儿子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动静小点吧。”公爵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伊莎贝拉还不知道太多东西。”
伊森点了下头。
“放心,不会有大乱子的。”
话音刚落,房门外的走廊里传来的高跟鞋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