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科林不说话了。
另外五个人全都傻了。
伊森看了眼身后那八个被藤蔓裹成球的身影。
跑是能跑更快,但科林和那几个少年都是普通人,身体撑不住高速移动时的风压。
藤蔓能托住他们,可空气阻力不会因此消失。
速度再往上提,这些人的肺就该被风灌炸了。
他压着速度,保持在普通人能承受的极限边缘。
即便如此,身后那六个少年还是被颠得七荤八素。
有两个人已经吐过两轮,呕吐物从藤蔓缝隙里甩出来,在身后拖出断断续续的痕迹。
科林倒是硬气,咬着牙一声不吭。
假科林和融海族被拖在最后面,藤蔓勒着他们的四肢,像拖两条死狗。融海族的章鱼触腕在碎石地上磨得皮开肉绽,吸盘碎了好几个,暗紫色的血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他中间嚎过两声,伊森没理他,后来就不嚎了。
五个小时后,帝都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伊森从山林间走出来时,旭日高升,金色的光铺满了整片荒野。
帝都外城的城墙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一个守门卒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往城外看了一眼。
他看见了那八个被藤蔓裹成球的东西。
哈欠卡在一半,嘴张着合不上了。
他伸手去捅旁边的同僚,手指戳在对方肩甲上,一下,两下,三下。
同僚被他戳得烦了,正要骂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嘴也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