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莎公爵的手指在窗帘上攥得更紧了些。他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谁说话。
“走了。”
他松开了窗帘,转过身,脸上恢复了那副惯常的阴柔神色。
“让人把府里那些东西收拾一下。所有不该留的,全部处理干净。”
“是,大人。”
纳特公爵府的书房里,纳特公爵坐在椅子上,肥胖的身躯把椅面塞得满满当当。他用丝帕不停擦着额头上的汗,桌面上的茶水已经凉透了,他一口没喝。
“都走了?”他第三次问身后站着的管家。
“是的,大人,已经出城了。”
纳特公爵把丝帕翻了个面,继续擦汗。“好,好,走了就好。”
他端起茶杯,手抖得厉害,茶水洒出来一些,落在桌面上。
明卓公爵站在自家庄园的训练场上,雨水顺着他下巴上那撮修剪整齐的胡须往下淌。他没有撑伞,也没有穿雨衣,就那样站在雨里,望着帝都城门的方向。
一个年轻人从廊檐下跑过来,把一件斗篷披在他肩上。“父亲,您都淋湿了。”
明卓公爵没有动。他抬起手,把斗篷拢了拢,目光依旧盯着那个方向。
“记住今天。”他的声音被雨声压得很低。
年轻人愣了一下。“记住什么?”
“你,唉~”
“父亲?”
“你,不如他。”
......
车轮碾过官道上的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
布雷克策马走在车队最前面,板甲上挂满了细密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