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也没用。”中年女巫语气平淡,“大比期间,所有参赛巫师的编号和学院绑定信息只有晶源学院执事层掌握,不对外公开。想查,那就是死。”
观赛区的角落里,刑徒和秘鹰坐在一张石凳的两端。
两人中间搁着一盘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干果,刑徒时不时捏一颗扔嘴里嚼,嚼得嘎嘣响。
“秘鹰。”刑徒又捏了一颗干果。
“嗯。”
“你敢信?”
秘鹰看了他一眼,从果盘里拿了颗干果扔进嘴里,没接话。
刑徒也没再说什么。
那张圆脸上的小胡子翘了翘,翘完又落下去,落下去又翘起来。
他面前的果盘已经快空了。
不是他爱吃干果,是他现在除了嚼干果实在找不到别的事做。
旁边秘鹰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指节一下一下敲着自己的膝盖骨,节奏很稳,和平时一样。
只有刑徒注意到她敲的是膝盖,不是平时习惯的石凳扶手。
这是她紧张的时候才会换的位置。
他们俩现在的心情很微妙。
骄傲,得意,想笑不敢笑。
周围七八万三环学院的巫师全在猜测7777是哪个学院教出来的怪物,他们俩坐在角落里听着,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在听别人家的事。
不是他们不想炫耀。
是不敢。
这地方是晶源学院,不是血骨塔。
周围这些三环学院的巫师嘴上说着“到底哪个学院的”,眼睛可都盯着积分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