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该我问你。”伊森把视线收回来,看向魔狮,“你追她,我保她。继续打,还是滚?”
“你保她?”魔狮忽然笑了一声。
那声音从它喉咙里滚出来,带着股说不上来的嘲弄。
“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吧。”
伊森挑了挑眉,
“你,话里有话啊。”
魔狮咧嘴,露出满口暗红色的獠牙,“想知道?求我啊。”
魔狮说这话时,尾巴在身后慢悠悠甩了半圈,颈后那圈已经褪成灰红色的鬃毛跟着抖了抖。
它似乎笃定了这个年轻巫师会顺着话头往下接,毕竟戏都演到这份上了,谁不好奇?
伊森盯着它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
“算了,玩够了。”
魔狮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精神猛地绷紧。
下一瞬,空气中多了一根细细的蓝线。
那线极细,细到魔狮这种级别的目力都只能勉强捕捉到一缕淡得几乎不存在的蓝色残影。
它从伊森身侧的水汽里抽出来,贴着地面,贴着那些翻卷的泥浆,无声无息地游过整条街面。
魔狮刚想挣扎,前爪才离地半寸,那根线已经缠上来了。
先缠住左后腿。
魔狮只觉那处皮毛一紧,像被什么极凉的东西贴了一下。
它本能地甩腿,那根线却已经顺着肌肉的纹理滑上去,绕过腰腹,穿过两肋,在它胸腔位置绕了半圈。
然后是右前腿。
再是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