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几千年,见过的年轻天才不少,能打的、能杀的、敢拼命的,都有。
可能把骑武山院长的孙子辈一锅端了,还一脸无所谓地坐在这儿跟他谈怎么继续搞事情的一级巫师,他真就见过这一个。
血骨靠回椅背,抬手搓了把脸,再开口时,语气里的兴味浓得压不住。
“跟我说说,骑武山那边到底折了多少人在你手里?”
伊森偏了下头,像在回忆,又像在清点那些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的武令。
“不算武天王本人,骑武山的十二个二级,全没了。”
大厅里的火光齐齐晃了一下。
血骨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经历了极细微的变化,先是怀疑,再是愕然,最后定格成一种近乎荒诞的复杂。
“十二个二级。”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了下去,“骑武山一共才多少个二级?你全给端了?”
“全端了。”
血骨盯着他,像要从他脸上找出点吹牛的痕迹。
没有。
伊森那张脸上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武天王不在?”
“在。”
“在你还敢动手?”
“他回来得晚了点。”伊森说得很随意,“等他回来的时候,能死的基本都死差不多了。”
血骨的眼皮跳了跳。
他想问“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又觉得这问题问出来挺没意思。
一级巫师单枪匹马杀穿一个三环学院,这种事情摆在面前,问过程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