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挠了下头,自己脑褶堪忧啊。
“行,这是好事,无论怎样都是咱家孩子赢了。”扈轻很平静的说:“那就来说说第二场她是怎么败的吧。”
白卿颜、郁文蕉:“.”
只顾突出第一场的胜利了,词都用光了,怎么办?
三师弟登场:“婶子,第二场输了不怪小暖,那人还带了他师傅来道歉了呢。”
扈轻木然,比个赛还道歉,这还真成友谊赛了。谁家弟子啊,真的假的啊。
白卿颜和郁文蕉恨不得把金信扔出去,组织好词了吗你就乱说。
扈轻纳闷:“这么难于启齿?我是她亲妈,我又不能怎么着她。”
一会子功夫,两人已经迅速找到表达的重点: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又是一阵天花乱坠的夸。
扈轻头疼的揉着脑袋,这俩人要是高考,十张纸都不够他们写作文的。
其实就是不战而降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