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缓步往前,实则眼角余光一直都在注意胡同仁,观察他的细微表情变化。
只要有任何异样,他便能得到一个答案。
胡同仁脑中闪过数个念头,很快便有了决定。
旋即深深弯腰,捡起灵符,道:“陆师弟,你东西掉了。”
他看向陆长生,神色波澜不惊,如往常那般平静。
说着,将捡起来的灵符递给陆长生。
陆长生接过灵符,将其塞进怀里,满脸感激,“唉呀,多谢胡师兄。”
胡同仁轻笑,“师弟,灵符贵重,以后要放好一些。”
陆长生应是,走进了丹室,眉头不由皱起,暗暗思忖。
胡同仁表现得很正常,弯腰时也很自然,莫非,黑衣人真不是他?
当丹室房门彻底关闭时,胡同仁满脸冷汗,呲牙咧嘴的连连倒抽冷气。
“妈的,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暗骂一声。
紧接着掀开腰间衣角,见伤口崩裂,鲜血直流。
胡同仁脸色微变,见四下无人,急忙掏出一瓶药粉撒在伤口上。顿时,鲜血止住。
做完这些,他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陆长生白天炼丹,夜晚修炼,并没有其他事情发生,日子好似归于平静。
这日,天色渐暗,忙碌一天的陆长生推开院门,走进小院。
他正欲回房,见围墙上坐着一道身影,不由顿住脚步。
“陆师弟,可否一叙。”
李舒未曾回头,清灵的嗓音落入陆长生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