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推门而入,道明来意,“师伯,弟子想请几天假,下山一趟。”
“可是为了购买炼制盈气丹的药材?”陈老怪问道。
陆长生将丹堂药材兑换一空的事他也有所耳闻,便猜到了其目的。
“正是。”陆长生点头。
陈老怪摆了摆手,“去吧,只要不影响丹药的供应,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以后不用来打扰我。”
陆长生略微犹豫,“师伯,能否给弟子一张临时通行令牌,弟子想带一朋友一同下山。”
这张临时通行令牌是给向暖暖的求的,既然要下山,那便带她下去吧。
以他如今在香云谷的名望,他自己随时都能下山。但要带向暖暖下山,若是没有凭证是不行的。
陈老怪挑眉,“哦?朋友下山?”
陆长生心中一突,听陈老怪的语气应该是起了怀疑。
他急忙说道,“是,她说也想下山看看。”
陈老怪随手扔出一块临时通行令牌,叮嘱道,“做事情你自己要有分寸,不要给自己找麻烦,更不要牵连老子,懂吗。”
陆长生急忙接过令牌,心中一凛,“弟子谨记,多谢师伯。”
陆长生拱手行礼,转身便走。
刚走到门口,一个小布袋飞了过来。
“山下比宗门更危险,这些东西你拿着防身,别死在外面。”
陆长生心中一暖,鼻头有些发酸。
从小到大,除了陈老怪,没人对他如此关心。
他从陈老怪身上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被关怀。
陆长生转身对着摇椅上的古怪男子深深一记,“弟子谨记师伯教诲。”
离开炼丹堂,陆长生静立半晌,思忖着该不该带向暖暖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