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袋不能放活物,但包泰已死,自是没有关系。
陆长生一脸感激,叮嘱道:“师姐,烦请好生保管,莫要动他分毫。”
“好!”应凝璇满口应下。
尹宗怒不可遏,“放肆,竟敢当面毁尸灭迹,简直胆大包天!”
他恶狠狠的看着应凝璇,“把尸体交出来!”
陆长生摊了摊手,“你连尸体都不检查,上来便一口咬定我是杀人凶手,我不相信你,你的行径很值得怀疑!”
在这个时候,陆长生不禁想起了向暖暖。
他开始有点理解向暖暖了,底层修士,面对不公甚至都没有喊冤的机会。
向暖暖在香云谷摸爬滚打数年,为了提升实力,什么都愿意做,甚至愿意放下尊严对胡同仁奴颜脾膝。
最终,她没有换来希望,有的只有深深地绝望。
而自己,若不是有造化炉,若不是悟性强于他人,若不是恰巧成为炼丹师,又恰巧结识了应凝璇,如今的局面,便是自己的死局。
想到种种,陆长生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握紧拳头,内心升起了强烈的不服输信念,对强大的实力愈发渴望。
陆玉才挥了挥拳头,叫道,“没错,你们显然是在栽赃陷害!”
方吉脸色一沉,怒道,“陆玉才,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给我闭嘴!”
“强词夺理!”尹宗看着陆长生,怒不可遏,“我看你就是想要毁尸灭迹,以此逃避执法堂的制裁!”
话罢,他再次举起长剑,想要将陆长生擒拿。
“我看你敢!”应凝璇娇喝一声,炼气七层的气势散发,劈头盖脸朝尹宗压了过去。
尹宗发出一声闷哼,连退几步,嘴角溢出鲜血。
他用袖子擦去嘴角血迹,满脸凶狠之色,“应凝璇,你要包庇凶手对抗执法堂吗!”
“不敢,”应凝璇淡淡道,“只是看不惯你的行事作风,路见不平罢了!”
她凝视着尹宗,平静道:“长生师弟说得没错,我现在有理由怀疑执法堂的权柄是否过于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