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擦额头汗水,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他很想弄死陆长生,但显然不行。若是真动手,他无法向谷主交差。
另一边,一处僻静洞府之内。
“见过大伯。”胡同仁对着主位的一位男子见礼。
胡齐国颔首,指了指一旁的座位,“同仁,坐吧。”
待胡同仁坐下,胡齐国这才开口,“同仁,同和的事情调查得如何了?”
胡同仁脸色惶恐,忙道,“大伯,一直未找到凶手。不过,小侄猜测应是陆长生所为。”
胡齐国冷哼一声,“敢杀我胡家子弟,那陆长生罪该万死。”
胡同仁附和道,“大伯所言甚是。如今那陆长生已经落入执法堂手中,他必死。”
胡齐国起身,走了两步,道:“我听说那小子并未反抗,而是十分配合,你把事情仔细说说,”
胡同仁起身,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胡齐国捋了捋须髯,说道,“陆长生的反应有点不对劲,他好似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胡同仁也有这样的感觉,但想到陆长生已经落入执法堂便又放下心来。
当下说道,“大伯莫要忧虑,他已落入执法堂之手,绝无翻盘可能。”
“但愿吧,”胡齐国低低一声,旋即转移话题,“同仁,这次喊你前来还有一事。你对这次的外门考核有什么打算?”
胡同仁毫不迟疑,答道,“大伯,此事待明日再定。”
“哦?这是为何?”胡齐国感到有些意外,说道,“说说你的想法。”
胡同仁道,“大伯,侄儿是这么想的。
那陆长生虽说落入了执法堂,绝无翻盘的可能,但事情无绝对。若他明日绝地翻盘,侄儿便报名参加今年的外门考核。”
胡齐国猜到胡同仁的目的,道:“你是想在秘境里动手杀了他?”
胡同仁重重点头,“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