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蹲在秦烬的肩上,压低声音:“这姑娘,什么都知道。”
“她叫什么?”
“你问我?”
“我问她。”
女子已经转过身,往前走了。
“江雁。”她头也不回地说,“归云剑庐,江雁。”
◇
南岸的路,比北岸难走。
没有官道,只有一条山脚下的碎石小径,蜿蜒进一片青灰色的丘陵里。越往里走越安静,连鸟叫都稀稀拉拉的。林照一路都在东张西望,嘴也没闲着。
“你们这儿,离天门宗最近的分舵有多远?”
“三百里。”
“你们庐里一共多少人?”
“三十一个。”
“……这么少?”
“少,所以没人注意。”江雁说,“南荒没有大宗,只有小门小派,每个都像一块破瓦,拼在一起,盖着一个很大的洞。”
“什么洞?”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走到半山腰,江雁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视线落在秦烬右手上。
“手怎么回事?”
“……用力过猛。”
“经脉里有三股不同的灵力。”江雁说,“一股是你自己的,一股是乱灵,还有一股,很烫,不是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