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魁狠狠瞪了手下一眼,
“你们那么多手段,都是白练的吗?
是刘老五那张牌九台吧!
对方不出千,刘老五还不能用点手段,给他发一对相公,让他百口莫辩?”
“不是,三爷。”
出乎马三魁意料,手下竟然摇了摇头,
“这人赢钱的地方,不是豪客们爱玩的牌九,是吴麻子那张骰宝局!”
“竟然是骰宝局?!”
听到手下的话,马三魁脸色一变,
“看来还真是遇到高手了啊!
这骰宝局,赌客是碰不到骰子的,想要出千,也没这本事!
但骰宝局原本就是庄家赢面更大,全凭运气的话,少量玩几次,还可能赢。
要是连续来个十几把,几十把,必然是输多赢少的。
他是怎么赢到一百多两的?”
“三爷,您也知道,咱们这谷城县虽是个小县城,但紧靠着汉江和南河,南来北往的外地人可不少。”
手下连忙回答道,
“生面孔的赌客多了去了,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只不过这些赌客大多数都是来输钱的,偶尔有几个运气好的,顶多也就赢点小钱罢了。
这人进来赌坊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们的人也没有怎么注意他。
刚开始的时候,他在好几张赌台都下过注,赌注不大,都是几钱银子,输多赢少,和别的赌客没什么不同。
后来我们真正注意到他,是在吴麻子的那张骰宝局赌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