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的损失,差不多有一千两之多。
这甚至让陆辰产生了些许愧疚感。
既然对方上道,陆辰也准备就此点到即止,带这五百两银子回驿站。
明日一早就离开这谷城县,乘船顺流而下去襄阳府。
。。。
当晚,“汉江驿”。
“这位是马三爷,专程前来拜访陆公子。”
陆辰刚刚在房间用过晚餐,驿丞就带着一名身着华丽缎面长衫的中年男子来到客房。
“在下马三魁,荣盛赌坊的东主。”
在驿丞退到房外,关好房门之后,中年男子向陆辰拱了拱手,
“特来拜会陆公子。”
“原来是马东主。”
陆辰也学着对方的动作拱手回礼,然后指了指桌上那个装着五百两银子的小木箱,
“怎么,赌坊打开门做生意,连五百两银子也输不起吗?”
在马三魁报出荣盛赌坊的时候,陆辰就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让自己带着赢来的五百两银子离开,不过是对方不愿当着众多赌客的面,砸自家招牌罢了。
就说嘛,这荣盛赌坊不过是家小县城里的赌坊,对他们来说,五百两可不是小数目。
有本事开赌场的,可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怎么可能真让自己带着这些银子离开谷城县?!
自己离开赌坊回到“汉江驿”,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还是让赌坊打手替自己雇的车。
赌场的人是地头蛇,对这小县城和周边地区,比自己熟悉太多了。
自己住在哪里,是不可能瞒得住他们的,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表现得大大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