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会立刻意识到,当年陈琛可能向自己的儿子透露过什么。
他会做什么?
不用想,必然是灭口了。
成了堂堂首辅欲杀之而后快的目标,这陈如柏要想活下来,恐怕难如登天。
将陈如柏调到内地,必须得做,但不能由我们来做。
爹,让京师与我严家关系密切的官员来做,也不合适,容易落入夏言党羽的眼中。
儿子觉得,最好是让内地某个卫所找个“武备懈弛”之类的借口,直接向兵部提出从边军抽调一名有实战经验的军官去做教官。
兵部武选清吏司有位郎中与儿子常去同一家青楼,也算颇有些私交。
我可以谎称有人请我转托他办件小事,让他在处理卫所发来的这份请调公函时,将调人的军镇定为固原镇。
此事对他来说毫无风险,不但能得一笔银子,还能卖我一个人情,他不会不同意。
而且,他也不知道我到底要做什么,只会真当是有旁人通过我的关系转托他的。
如此,在京师就无人知道此事与我严家有关了。
既然与我严家无关,此等小事是不可能传到夏阁老耳中的。
至于陈如柏本人,等兵部的调令发出,我再亲自去一趟固原,替他打点关系,弄到这个调入内地的名额。
如今他已经视夏言为杀父仇人,必定会配合我。”
“如此甚好。”
严嵩笑着捋了捋长须,
“这内地卫所也好说。
东楼,你舅父的女儿,你的那位表妹前年不是嫁给了平山卫王指挥使的儿子吗,我会让你舅父去一趟东昌府,请他的亲家向兵部发请调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当家才知柴米贵!(第2/2页)
陈如柏调到平山卫之后,有王指挥使在,可保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