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边入港,看起来就是从南洋方向过来的船了。
进港的时候,会有“澳主”的哨船来引水,同时也是查问咱们的来历。
咱们就说是从南洋搞到了一批西洋舶来品,因为仰慕“澳主”许栋头领大名,专程来双屿拜见。
许栋头领也是双屿的几位“澳主”之一,地位仅在大“澳主”金子老头领之下。
对于徽州同乡,许栋头领一向是欢迎的。
我一口徽州话,应该能取信哨船上的人。
当然,最主要的是,船上的货得真是西洋舶来品,经得起验货。”
“在进港之前,还要验货么?”
秦放开口问道。
“这是自然。”
徐姓青年点了点头,
“陆船主是第一次去双屿港做生意,既无沿海势家牵线,又无海商作保。
要想顺利进港,必须得拿出点什么,让哨船上的人相信你们真的是去做生意,而非朝廷的探子。
这船西洋舶来品,就是最好的投名状。”
“东家,您看这?”
秦放看向陆辰,小声道。
在岑港登岸之前,陆辰就已经让这次带出来的十几名锦衣校尉全部改口称自己为东家。
秦放可是很清楚船上东西的价值的,这是临清琉璃工坊一个半月产出的全部精品水晶琉璃器,总量足有七百多件。
若是按照临清城里的零售价,价值高达十五万两白银以上。
哪怕如今是打算趸卖给双屿海商和余姚谢家,单价至少也有四五十两,仍然是一笔巨款。
如此高价值的东西在入港之前就露了白,恐怕会招来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