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就此致仕,在这余姚老家颐养天年。”
“叔父七十九岁高龄还入阁为相。”
听到谢丕的话,谢亘有些吃惊,
“二哥今年才五十六岁,身体又甚是康健,何至于此?”
“恒中,你从未踏入仕途,不知道官场险恶。
京师的官场可不是那么好混的。”
谢丕露出一丝苦笑,
“都说父亲乃四朝元老,门生故旧遍天下,但这么多年下来,其实得罪的人也不少啊。
如今父亲已经不在,谢家就我一人在京师为官,其实也是如履薄冰,生怕行差踏错,让人抓住什么把柄。
你当我一个回乡丁忧的正三品文官,为何会对一伙登门拜访的海商有所警惕?
宁波市舶司关闭之后,虽说宁波府附近的士绅,甚至定海卫、观海卫都在私下参与海贸,但毕竟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
这种事只要没人较真,那就什么都不是。
但如果有人针对我谢家,可就不一样了!
若是想要做成大案,给我谢家扣上一顶“通倭”的帽子都有可能。
恒中,你再想想,这些人除了口音之外,有没有别的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们的言行举止和双屿那些“澳主”相比,是否有所不同?”
“二哥,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不对了。”
谢亘努力回想,
“双屿那些“澳主”和他们的手下,在与我会面之时虽然都表现出一股江湖人的傲气,但我还是能隐隐感觉到,他们对咱们谢家有着一丝敬畏。
但这伙人不一样,无论是为首那位湖广口音的弱冠青年,还是他带来的几个手下,虽然举止也挺像江湖人,但我能感觉到,他们心底好像有一股隐隐约约的傲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