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送入兴王府伺候殿下,当年还是母亲身边婢女的王氏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趁着还没有被送进王府,在母亲面前露出想要勾引父亲大人的意思,故意激怒母亲,让母亲一怒之下将她赏给下人。
等父亲大人得知此事,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一个已经成了陆家管事妾室的婢女,自然是不能再送入兴王府了。
父亲主动向兴王殿下请罪,称此事是母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下的,以殿下对我陆家的宠信,此事自然是不了了之。”
“兄长,还是有问题啊!”
陆炜皱了皱眉头,
“王氏被诊出喜脉之后,父亲大人难道不会怀疑她腹中怀的是兴王殿下的子嗣吗?”
“自然是因为王氏玩了一套瞒天过海的手段。”
陆炳轻轻笑了笑,
“你我都有不少妻妾,女子怀孕之后,通常多久才会发现,是怎么发现的?”
“首先是“月信不至”,但女子即使没有受孕,也常常因为种种原因月信来迟,要怀疑受孕,至少要到一个多月之后。”
陆炜想了想,
“女子受孕之后还会有些反应,恶心呕吐,挑食等,但这些通常要在怀孕两三个月之后才出现。”
“这就对了,女子在受孕早期其实是看不出来的。”
陆炳点了点头,
“在被赏给陆坤为妾之后,王氏在很短的时间内伪装了一次月信。
会来月信,自然是没有受孕的铁证了,足以让父亲大人打消疑虑。
甚至在后来显怀之后,王氏还收买替她诊喜脉的大夫,将受孕时间延后一段时间。
既然受孕的时间是在王氏被赏给陆坤为妾之后,父亲大人也就不会再关注了。”
“这样确实能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