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他的生母的确是母亲您当年赏给陆坤的那个婢女王氏。
儿子从幼年起就陪在陛下身边,当年在承天府和陛下一起读书习武,可以说是和陛下一起长大的。
陛下从小到大的样子,儿子再熟悉不过了。
今日在驿站见到陆尘的第一眼,我竟然把他看成了陛下!
陆尘的身形样貌,甚至说话的嗓音,活脱脱就是陛下十几年前的样子。
无论是父亲大人还是陆坤,和王氏生下的孩子都不可能长成这样。
这陆尘必定是当年兴王殿下留下的龙种,绝无第二种可能!”
“虽然我还没亲眼见到这陆尘,但能让你都错看成陛下,此人定然是长得非常像陛下的。”
此时范氏已经缓过神来,
“你爹已经去世了,他当年的丑事我本不想提,但此事关乎我陆家满门安危,如今也顾不得这许多。
当年我将那狐媚子赏给丑管事陆坤为妾的时候,你已经八周岁了,应该也记得点事。
你几时见我对身边的婢女如此苛待过?”
“母亲说得是,您对身边的下人一向和善。”
陆炳连忙点头,
“但这王氏勾引父亲,母亲责罚稍重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当年在承天府的时候,家中年轻婢女想攀高枝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只要做得不太过分,我一般也就斥责几句,罚点月例银子了事。”
范氏缓缓开口道,
“可那王氏和别的婢女不一样,她被我抓了现行。
当日有下人向我密报,说这狐媚子与你父亲在柴房私会,我原本是不信的。
那下人对我赌咒发誓说绝对没有看错,我也就姑且带了几个心腹下人去了趟柴房。